试酒-W

星辰大海

晕浪【清明特辑】

“走过了甜酸各一半的旅程,我单薄的心,才能变得丰盛。”


陈霆把项允超很喜欢的花瓶打碎了。项允超蹲在地上看了一下,叹了口气,用手去捡碎片。

“哎!”陈霆急急喊了他一声。

“啊?”项允超一回头,手上立刻被划出了一道血口,鲜红的血悄悄涌出来,很迅速。项允超甚至都没感觉到痛。陈霆立刻拉住他的手,皱着眉看了一眼,然后把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,吸了一下。

他温热的口腔滋润了项允超的指尖,他的舌卷走了那些血,伤口开始有了窸窸窣窣带着麻的痛,从指尖像过电一样一直窜到了项允超的四肢百骸。

“疼。”项允超看着陈霆认真的脸,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,眼睛都不眨,一心一意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,他立刻就...

晕浪 【番外之 秘密】

峰峰唱了《月半小夜曲》,什么都不say了,duang!

我就当我是被翻牌了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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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卷进风暴里,任暖风吹。怎抵抗像晕浪的跌荡,跟你热情没遮挡。”


每个人都有秘密,项允超当然也有。他的秘密基本上都和陈霆有关——或者说和他的少年时期有关。

如果你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,你一定不能理解这种奇怪的秘密。

其实就算是喜欢过,也不一定理解,因为就连项允超自己,也不太理解。他念书的时候人缘一直不怎么好,因为他自己不愿意交朋友。他总是冷着一张脸,尽管他冷着脸的时候,依然很好看。

他特立独行从来不给其他人面子,说话甚至有些刻薄,所以自然有人记恨上。记...

晕浪【终章 星空转】

“浮动看,星空转。贴着甲板一边。陪着我,一张脸,今晚流浪海边。你是世上美丽景致,已找到答案。”


江宁很害怕周末,按理说,他这么半大的小子一定喜欢极了周末,放个小假,作业可以先甩在一边,不必担心第二天早上的事情,睡个觉小呼噜震天响,简直滋润极了。

可是江宁就是害怕。

因为爸爸妈妈周末的时候要去城里进货,只有他能守着自家这个小杂货铺。守着小杂货铺也就算了,看看海燕听听海浪也挺开心的,可是偏生每个周末,都会有一个大哥哥来到这个杂货铺。

这个大哥哥简直坏极了!他捏自己的脸,揉自己的头发,还把自己的作业拿出来看一眼,冷冷嘲笑他:得了,江宁,你看你,错别字满篇,连15乘以4都算错,...

晕浪【二十六】

“时光一直走,你们还好吗。”


柯柯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尤亚的继承人。柯柯喜欢自由,喜欢开开心心过这一生。

可是这太难了。谁能开开心心过一生呢。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伤心,或多或少的痛苦。它们裹在洪流里泥沙俱下,把所有的面容淹没起来,用看不见的时间把一切变得面目全非,百年之后回首,连自己都认不出当初那一张脸了,是笑脸,哭脸,愁脸还是平静的脸?

项允超的那一张脸,近日里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。柯柯长大之后,整个人的骨架撑了起来,面容也渐渐开阔了起来,五官舒展,眼神明亮,薄唇看起来既多情,又无情。他的身高一直拔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高度——和陈霆差不多高,但是还是差一点点。

他长大之...

晕浪【二十五】

“I’am you.”


“要不要吃橙子?”

“要。”

“你不是说,只有下雪时候吃橙子才好吗?”

“……后悔了行不行?”

陈霆哈哈笑起来了。“你想一出是一出,你就是个傻瓜。”他把手里的橙子从桌子边扔过去,项允超略略抬起身子,接住了。他接住橙子,愉悦地“嘿”了一声。

他一口咬上去,连皮带肉咬着,苦涩的橙子皮让他咧了咧嘴。

“呸,苦。”他咬完了,龇了龇牙,对着陈霆笑了。他坐在地毯上,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阳光里,暖暖的。从衬衣领子上穿过来的细细的黑色丝带被他绾了个很随意的结。

陈霆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他身边坐下去。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狠狠搂过来把他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。

“...

晕浪【二十四】

“有一个人保护,就不用自我保护。” 


陈霆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老爷子说话。他们刚刚谈到一个他们从来没谈论过的问题。陈霆在问:“我的手机被你动过手脚了?”

他前一段时间一直接不到电话。要不是柯柯,他实在想不到他的手机有问题这件事情。

老爷子不说话。他挑了挑眉毛,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了。“我才从医院出来,身体也不是很好,你跑出去那么久,这才一见面,就不能开口问问我到底怎么样,你就这么和我说话?”

“要不然呢,”陈霆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怜悯的表情,“父亲,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这些。”他缓缓地把自己的目光烙在了他父亲的脸上。

“您究竟,有没有爱过我妈妈?”

“……你一...

晕浪【二十三】

“不爱热闹,放弃自由,喜欢两个人,就我们两个人。绑住的两个人,互不相让还是相爱,分享一生。” 


陈霆觉得自己很好笑。

其实也不是自己很好笑,而是项允超实在很好笑。他真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陈霆一开就知道,项允超不是躲在他翅膀下面的幼鸟,他是一只不动声色的鹰隼。陈霆什么都不担心,他只担心现在这个端着酒杯子看着他的项允超。

担心他的身体,担心他的病。

可是就是这个有病的人,把项生折磨疯了。

他现在在兼并项氏公司的庆功宴上——可笑吗?项家的儿子兼并了自己父亲的公司——端着酒杯子对着自己笑。他粉色的唇搁在透明的玻璃杯子边缘,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杯子沿儿,杯子里面的杜松子...

晕浪【二十二】

“你若撒野,今生我把酒奉陪。”


陈霆带着项允超去了尤亚。他很早以前就在离尤亚很远的地方买了一栋房子,平时没住过人,他只是来盯着装修,布局什么的全是自己来。房子外面就是海。

他真的在海边买了一所房子。阿栋不放心,陈霆安慰他:“没事的,你先回香港。我不可能这样把小超带到香港去,T城更不能回。我们先在这里,柳三在这里,没事的。”

阿栋走了。他一咬牙一跺脚就回去了。他当时风风火火赶到意大利,差不多一个半月没有回去了,不知道老爷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。陈霆可以不回家,可以和老爷子对着干,他不行。

柯柯呆在尤亚不肯出来,柳三跟着陈霆去他们的新房子看一看。

“环境不错,”柳三扶了扶眼镜...

晕浪【二十一】

“我听说友情让人死而无憾,爱情让人痛不欲生。”


项允超看着点滴往他的血管里淌。陈霆出去了,有人找他,说法院送来了一张传票——那个意大利医生把他告了,故意伤害罪。

陈霆不是不讲理的人,他看着项允超吃了药,睡好,就离开了。他嘱咐阿栋照顾好项允超,在池听的陪同下去了一趟法院。他很不乐意出去,可是外国人爱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的习惯他很清楚,如果不去,会招惹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。他轻轻带上病房的门,看着睡在蓝色窗帘旁边的项允超,觉得他脆弱得紧。陈霆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到他青色的血管缓慢地跳动在他的皮肤底下,一下,又一下。

可他还是走了。

他很久没踏实地睡过一觉了,他觉得自己疲惫不堪。可是...

晕浪【二十】

“这一生一世,这时间太少,不够证明融化冰雪的深情。”


陈霆对阿栋点头,然后把他递过来的风筝接住。一只蜻蜓风筝,剖竹为架,撑起整个风筝的骨骼;然后点上了大大的眼睛,看起来栩栩如生。陈霆只看了一眼风筝,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风筝线上。

“什么线?”

“钓鱼线。”

“特殊处理过没?”

“揉了细钢丝。”

陈霆伸手,把风筝线在手掌绕了一圈,然后使劲绷了一圈,用力去扯。细细的线勒进了他的手心。陈霆站起来,笑了笑。

“区彦文应该会喜欢。”他说。

阿栋毛骨悚然:“霆哥,区彦文只是个孩子。”

陈霆看他一眼。“你在想什么,”他似笑非笑起来了,“我说风筝,难道你不觉得区彦文会喜欢这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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